第一次看豪豪的表演,是大一的時候。傍晚時分、穿著隨便,自己一個人從家裡騎著腳踏車到板橋文化中心。
忘了曲目、忘了座位、甚至忘了曲子的節奏是慢的,還是快的。
只記得散場後和怕痛他們揮手說掰掰,還有,舞台上依稀模糊的男孩身影。

第二次看豪豪的表演,是大四的時候。從捷運龍山寺出站,反常地靠右站立,然後,就是正式得有點滑稽的那幅穿著中山裝的海報。
忍不住噗哧一笑。卻還是誇下海口要坐在"連汗水和青春痘都能真實感受到"的搖滾席。
然而卻還是忘了似乎應該要記住的種種細節,只記得男孩的好多把笛子和華麗的炫技。那些我全都看不懂的東西。

第三次看豪豪的表演,我們已經各自走向不同的道路,唯一的交集"板橋"也稀薄地沒有了密度。
男孩好像還是男孩、女孩好像還是女孩、笛子也好像還是笛子。
但橫在我們中間的歌啊。

我想我終究還是會忘記的。可是也已經不會忘記了。

 

阿娜爾古麗巴拉。彷彿咒語一樣,呢喃著旋轉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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